潘无双,青州泰安人也,无双乃其字,本名凤。凤生时,有五灵神鸟朱雀,旋飞舍上。人皆异之,时有相士过此间,见之,乃告凤父曰:“汝子必非凡夫之辈,久后必为朱紫。朱雀者,凤凰也,当以此为子名!”凤父然。
凤姿貌魁伟,缄默寡言。凤少时,学于私塾,一日其师挑戏凤曰:“汝志何方?”凤恶其言,曰:“鸿鹄岂谓燕雀明其志哉?吾师村落中小小学究,不足问高士之志。”其师察凤,知有不世之志,抚之曰:“凤真高士,如遇明主,必为帝王师!”
凤喜文,更好武,十岁时,尝梦中与项羽会,羽言奉天旨,授凤武艺。凤但学便会,得羽真传。十一岁时,梦中与孙子会,孙子言应天数,授凤兵机,凤因此得孙子真传。
凤壮,游学四方。至平原县,一日闲步市井,忽逢三恶霸横行乡中,欺邻霸舍,凤问乡中人曰:“此三子何人也?”其人曰:“桃园兄弟刘关张,大耳者刘备,绰号大耳贼,红面者,关羽,号赤脸贼,黑面者张飞,号环眼贼!此三贼无恶不作,乡邻甚恶之,因畏其三人勇力,故不敢与之相斗!”凤大怒,即上前斥三人,教以道理。三人怒,裸衣挽袖,皆欲打凤。凤大喝一声,早击三人于地。三人大惊,皆伏之于地,久抱凤足,求曰:“吾三人自横行乡里数十余年,未逢敌手,自谓乃天下第一,今逢公,方知前时之谬也。公真神人也,吾兄弟愿拜公为师!”凤曰:“假如欲拜我为师,当改过前非!”三人诺。凤乃收三人为徒,择各人所长,授以武艺尽学。刘备善心机,凤授以哭术。关羽力大,凤为其造八十斤青龙刀,授"无双刀法”。张飞为人急躁,言声如雷。凤授其“狮子吼神功”。后三人名冠三分,终起皇图,名垂千古,凤之功,不可抹之。后凤游学于襄阳,于道中忽逢三人跪迎,皆箪食壶浆,阻住前程。三人见凤,皆曰:“请吾师下马!”凤奇,因问曰:“汝等何人,因何截吾?”三人皆自言前数日得一白眉老君指点,语本日有高人途经此间,吾三人当拜其为师,日后保刘家天下。凤大惊,乃问白眉其人所在。三者皆称老君当日言罢,便乘云而往,今不知其踪。凤度之必乃天数,始信三人言。凤察三人,皆有智者,乃问其学,三人同曰:“家贫,无钱学书!”凤长叹曰:“苍天造物,与其材,不与其用!”遂授三人机谋之术,并奇门之法。三子者,何人也?诸葛亮,庞统,徐庶是也!后凤为袁绍害,统因字号凤雏,为念潘凤之恩也!
东汉末年,黄巾反,天下乱。值贼即攻冀州,时冀州牧韩馥兵少寡将,乃出募,招将求卒。凤游学偶至,见其榜,愤然曰:“丈夫立世,当报国度!”于是应募。馥于校场择将,独凤胜出。时贼五万寇城,诸将皆有惧意。凤于城上观之,见贼军声势浩荡,然行而无伍,大笑曰:“蝼蚁乌合,不足惧!凤为诸公破之!”乃单骑出战。身不被甲,双手携斧,径冲敌阵。敌将十人来战,皆被凤斩于乱军之中。贼无主自乱。大败而走,凤不舍,追杀五百里,斩首近万,余者俱降,凤乃还。回见馥,表其功。馥曰:“将军真神仙也,勇过金刚!”凤曰:“勇不足恃,夫战在于攻心,人无首则死,军无将则溃,凤本日之胜,非单凭其勇也!”馥曰:“王佐才也!“至此倍重凤。后每有战,馥皆捷,多凤一人之力。凤每战必先,攻者必拔,所击必破。故军中都呼凤为“凤仙”或谓“凤先”。西凉董卓尝闻凤之业绩,故常叹曰:“吾得凤仙,可无忧矣!”
及董卓霸权,挟天子,诸侯盟而伐之,凤从馥行,为袁绍害。实为可惜,语见《上将潘凤大传》
潘凤,字无双。青州泰安人,高九尺,腰大十二围,使一百八十斤开山大斧。自幼熟读诗书,畅哓兵法。有经天纬地之才,包躲宇宙之志.每自比于姜尚,张良,许邵评价为:“浊世之能臣,治世之英雄”,众人莫能解。
时黄巾暴乱,御史中丞韩馥受任招兵平叛,知其大名七顾其宅,欲聘为智囊。途中为贼所劫,乡人报之潘凤,顷之凤至,大喝一声,贼皆逃散。馥大奇异之,言”此吾樊哙也。”乃拜为上将。凤于敌百万军中自来自往,取敌头目首领如探囊取物。馥屡立大功,为冀州牧,此皆潘凤之力也。
馥与凤食则同器,寝则同床,恩若兄弟。韩馥帐下谋士皆不悦,深妒之。凤感大恩,为馥谋划大事。冀州民人殷盛,兵粮优足。袁绍有意取之,凤常劝韩馥戒防。绍谋立幽州牧刘虞为帝,馥亦愿助之,凤曰:“不可,废帝非可行之事,袁绍非共谋之人。”谋士刘三私下进言:俗语云: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,潘将军既勇武无敌,奇谋必短,不可尽赖之。馥信,不纳凤之智谋。袁绍尝请韩馥至大营,命颜良文丑宴前舞剑,欲杀馥。凤怒,夺颜良剑,一拳打翻在地,一把抓文丑在手,如提童稚。袁绍兵将皆惊,无敢前,绍告饶,痛哭流涕。后馥与袁术等共推袁绍为盟主,讨伐董卓。颜良文丑深惧潘凤,不敢同行。凤见绍等各怀异心,料终不能成事,数劝韩馥早回冀州,以谋大计。馥曰:“吾欲赖君于十八路诸侯之中树立威看,今寸功未立,怎好回师?”凤答曰“来日某必斩将立功,主公须依吾言,早做良图。”馥应之。
袁绍欲除韩馥以夺其地,终不死心,谋士逢纪曰“韩馥所可畏者,唯潘凤耳,可设计除之。”许攸献计:“主公可选病马一匹,赠于潘凤,令其出战,凤必被敌将所杀。”田丰曰:“此意虽妙,尚未足致潘凤死,凤为人谨严多谋,主公赠马,必不会轻易骑之,可委韩馥换之。”绍从其计,连夜奔往韩馥营,泣曰:“前日之事,实为误解,尽非鸿门,奈何潘将军不谅?今大敌当前,众公须上下同心用心。绍愿献千里马一匹,赠于潘将军,权当赔罪。”馥曰:“善。”绍又曰:“潘将军知吾所赠,恐不接受,愿韩公私为之换,待其乘吾宝马,立了大功,再告之,使其惊喜。”馥复称“善”。 越日,董卓都督华雄引铁骑下关,用长竿挑着孙坚赤帻,来寨前痛骂搦战。 绍曰:“谁敢出战?”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曰:“小将愿往。”绍喜,便着俞涉出马。即时报来:“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,被华雄斩了。”众大惊。韩馥曰:“吾有上将潘凤,可斩华雄。”绍急令出战。潘凤手提大斧出营,手下牵来昨日袁绍所送灰缺点马,凤心中纳闷,却顾不得很多,飞身上马出战。往未几时,飞马来报:“潘凤又被华雄斩了。”众皆失色。韩馥闻之大哭曰:“无双死,乃天丧吾也!”。唯袁绍窃喜。
关羽骑马出战,见潘凤将军卧于地上,身中数箭,面含微笑。再看华雄,已死于马上,口流鲜血不止,狼狈不堪。乃暗自叹道:“潘将军真大力神人,华雄与其过招,五脏振碎,吾不及也。”便割华雄之首,还于帐内,曹操所赠之酒尚温,众皆传言关公"温酒斩华雄"。后人有诗叹曰:“辕门画鼓响冬冬,坠马无双斩华雄。敌将若能下马死,何来美髯建奇功?”同盟即散,次年,袁绍夺取冀州,韩馥曰:“若潘无双在,决不使吾有此大失也!”捶胸大哭:“哀哉,潘凤! 痛哉,潘凤!惜哉!潘凤!悔哉,潘凤!”遂自杀而亡。
潘凤,少倜傥有大志,美容姿。时常挟弹出冀州道,路上少女见之,无不尖叫连连,上前将潘凤围住,以观其美貌,如痴如醉。而众男子唯有摇头苦叹,曰:“但有潘凤在,大家都得当王老五骗子。”时人称之为“潘帅”。
潘帅既长,明达武断,武艺超群,为江湖英雄所推服。时冀州多盗贼,烧杀抢掠,无所不为,百姓苦不堪言。凤挺身而出,孤身进贼穴,仅凭着手中一柄巨斧,毙敌千人。贼众惊而溃逃,从此冀州无盗,民皆言:“但使冀州潘帅在,便是天塌也不惊。”
冀州牧韩馥闻凤大名,乃备黄金百车,欲请凤出山相助。至见凤,惊为天人,叹曰:“吾自以为乃天下美男子,今见凤,方知自己有多么的丑恶。”从此以帽遮面,不敢视人。凤感韩馥相请之意甚诚,遂原出山助馥。
潘帅做事雷厉盛行,先将韩馥所赠黄金施于穷苦农民而不留名,真高贵之士也。又帮韩馥治理冀州,井井有条,使冀州一度到达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状况,社会风尚高贵如此。
初平元年,群雄起兵讨伐董卓,以袁绍为盟主。韩馥笑曰:“有潘帅在,斩董贼必矣!”亦起兵响应。于汜水关,先闻鲍信之弟鲍忠不遵调遣,擅自进兵而丧命于董卓大将华雄刀下;又听孙坚亦败于华雄之手。潘凤怒曰:“吾来日必斩华雄。”
越日,华雄引铁骑下关搦战。盟主袁绍曰:“谁敢往战?”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曰:“小将愿往。”绍喜,便着俞涉出马。
潘凤心中暗叹:“俞将军非华雄敌手,徒送性命耳。”自摇头饮酒。果然探马即时报来:“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,被华雄斩了。”众大惊。太守韩馥曰:“吾有上将潘凤,可斩华雄。”此名言一出,满堂轰动。顿时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惊奇的神色,欢呼声中,走出一位俊秀无比的男子,眉目间不怒自威,正是潘凤。
曹操惊曰:“今天下英雄,唯潘帅一人也。”遂酾热酒一杯往敬潘凤。凤曰:“小杯何能尽兴?相烦取大碗装酒。”操闻言忙催军士搬大碗伺候,再将十大坛新开封的上等杜康,放于潘凤眼前,凤于碗中斟满了酒,与曹操的小杯对饮了一碗。
袁绍暗叹:“吾若能得潘帅,胜颜良、文丑十倍矣。”也拿了一小杯酒上前相敬,潘凤来者不拒,又斟了一碗喝完。后十八路诸侯与在场众将皆上前敬酒,凤逐一饮过,众人越看越是骇然,眼看他已喝了八九十碗,十大坛烈酒早已喝干,军士又往抬了一坛出来,潘凤却兀自神色自若。除了肚腹鼓起外,竟无丝毫异状。众人均想:“如此将喝下往,醉也将他醉死了,还怎么往斩华雄?”
终于,潘凤将军中之酒喝得只剩一杯后,便手提战斧,翻身上马出帐。华雄一见是潘帅到来,早吓得面无人色,欲拔马撤回,奈何那马已被潘帅的杀气惊得四腿抖动不已,不听使唤了。潘帅的人影渐渐近了,华雄惊骇的张大了嘴巴,身下连尿都流出来了。忽然,他看到潘帅口喷鲜血,原来刚才在营中,不知何人在酒碗中下了剧毒。潘帅中毒已深,然凭着一身惊人的武艺,居然没有立即毙命。原来些许小毒也是奈何不了潘帅,岂料潘帅饮酒过多,那毒已到达了足够毒死一头鲸的份量,不由潘帅不吐血啊。华雄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,一见有机可趁,立即使出杀手涧,拼死砍出一刀。潘帅此时心脉皆裂,咬牙撑着,见华雄大刀砍来,只随随意便的回了一斧,便将华雄的大刀撞飞。两匹马儿相交而过,待停住时,潘帅已毒气攻心,死于马下。
华雄虎口震裂,呆若木鸡。盟军帐中,小兵来报:“潘凤又被华雄斩了。”众皆失色。后关羽出马,见华雄时,已七孔流血。方知潘帅力大如神,早一斧将华雄五脏六腑震碎。遂下马割了华雄首领,回了军帐。曹操将仅存的那杯酒送上,其酒尚温。
后人但知关公酒尚温时斩华雄,孰不知实乃潘帅身中奇毒后仍一斧震杀了华雄。而潘帅中毒一事,也只有关公与那下毒之人知道。究竟是谁下的毒?也成为了千古奇案。
呜呼潘帅,英年早逝。后人有诗赞曰:“汜水关前酒坛堆,身中奇毒仍发威。 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潘帅来。”前一句道出了潘帅的神勇,后一句道出了潘帅的俊秀风度,真是好诗啊!好诗!
《三国演义》原文:太守韩馥曰:“吾有上将潘凤,可斩华雄。”绍急令出战。潘凤手提大斧上马。往未几时,飞马来报:“潘凤又被华雄斩了。”众皆失色。
时黄巾作乱,御史中丞韩馥受任招兵平叛,恰潘凤洞中再无积粮,乃投靠之。见韩馥,馥以潘凤矮小故,不受,哄之。凤不意往,厚颜缀行甚远。道未至,忽报山贼出,势数百人。凤乃大惧,洞地进,抱头避死焉。馥在轿中,亦不敢出。
时韩馥止有数十兵卒,一番恶战,韩兵尽殁,而贼兵亦有伤亡也。贼首方欲破轿杀馥,忽见韩馥幡号,慨然曰:“韩叫兽仁义之士,不忍杀。”遂引贼俱往。
再说韩馥闻轿外喊杀声渐止,乃萎缩而出,恰观潘凤亦洞地出,遂问之。凤乃指贼兵尸首曰:“贼兵为凤所破,遁回山林矣。”馥大奇异之,言:“此吾樊哙也。”乃拜为上将。
后韩馥又得虎将数员,遂战于百万军,屡立大功,为冀州牧。时每遇敌将,馥之众将皆慨然而往,欲夺首功也。唯潘凤傲然曰:“斩此无名小卒,何需上将亲往。”如此数次,众将皆言:“凤乃韩馥军中超级替补也,唯遇大神,上将方出。”是以天下皆膜拜上将武艺不提。馥与凤食则同器,寝则同床,恩若兄弟。韩馥帐下谋士皆不悦,深妒之。
后袁绍邀韩馥至大营,欲杀馥,潘凤亦往。许攸谋于袁绍曰:“常闻有无双上将伴韩馥左右,必先行弑之。”
是宴,潘凤矮小,遂径坐桌上。酒过半更,袁绍遂命颜良文丑舞剑,挥潘凤。然不意桌面之上有杯盏相隔,二人屡挥不至。颜良大怒,破其桌。潘凤乃控于地,大惧,欲行洞地之事,然视之皆花岗岩地板也。遂知其不可逃也,乃诈死于阶下。
颜良以为上将已死,大喜,回身以剑示韩馥,欲灭之。当此时,上将暴起,发足奔于殿外。颜文二人不当此变,提剑追之甚急。至宫墙,恰逢一狗窦,上将大喜,乃从狗窦过,二人不得追,悻悻而回。许攸谋曰:“上将未死,必有后患,韩馥不可杀也!”
后韩馥回,众人皆传:“上将徒手斗颜良文丑二将,得一平手焉。”遂以上将为天下无敌者也。
居数年,遇董贼横行。馥谓上将曰:“吾欲赖君于十八路诸侯之中树立威看,今寸功未立。”凤答曰“来日某必斩将立功。”馥感其忠,泣之。
越日,董卓都督华雄引铁骑下关,用长竿挑着孙坚赤帻,来寨前痛骂搦战。 绍曰:“谁敢出战?”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曰:“小将愿往。”绍喜,便著俞涉出马。即时报来:“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,被华雄斩了。”众大惊曰:“俞神既死,军中再无可敌之人也。”忽韩馥拍案曰:“吾有上将潘凤,可斩华雄。”潘凤傲然曰:“斩此无名小卒,何需上将亲往。”众人乃劝曰:“八荒六合唯上将武艺可敌俞神也。”上将无法,遂提铲出战。
华雄远看上将,大惧,逃之。然不数步,回身观上将不前,乃勒马窥之。居少倾,上将亦不前,乃稍出。又数刻,上将大怒曰:“华雄鼠辈速来受死!”。华雄大骇,远遁;以为将斩也。然往来视之,实觉无异能者。
如是久之,遂先驱,近出上将前后,终不敢搏。稍近益狎,荡倚冲冒。上将不胜怒,使青钢铲挥之。华雄喜曰,“技止此耳!”因跳踉大㘎,上将大惧,下马欲行洞地事,然铲之,皆喀斯特地貌石灰岩也,乃诈死于地。华雄不敢前,以为计也。然又往来视之,察无异状,遂下马割上将首领而回。
是以绍军中有飞马来报:“潘凤又被华雄斩了。”众皆失色,韩馥闻之大哭曰:“无双死,乃天丧吾也!”。
后有关公出战,见华雄。雄喜曰:“既斩上将,天下无人可敌华某也。”乃大笑不止,无可自持。关公怪之,使大刀挥华雄,雄亦大笑而不挡也,遂死、关公割华雄之首,还于帐内,曹操所赠之酒尚温,众皆传言关公“温酒斩华雄”。
复明年,袁绍夺取冀州,韩馥曰:“若潘无双在,决不使吾有此大失也!”捶胸大哭:“哀哉,潘凤! 痛哉,潘凤!惜哉!潘凤!悔哉,潘凤!”遂自尽而亡。
上一集我们说到,十八路诸侯结合起兵讨伐董卓,也就是关东联军。包括大家熟习的曹操,包括袁绍,包括袁术,包括孙坚。当然还有刘备,这时候的刘备在公孙瓒的手下,只是一名小小的县令,关羽张飞这时候都也还没有成名。
说起这关东联军十八路诸侯,大家能数出名字的大概也就这几个,其他的那些大部分观众都可能不太熟习,由于没有名气嘛,没有战功嘛,都是草包嘛!可是,也不见得全都是草包,例如我们今天要讲到的——冀州牧韩馥。
既然提到韩馥,那自然不能不提韩馥手下的大将潘凤。
潘凤是韩馥麾下的头号猛将,当时有“关东潘凤,关西吕布”的说法,与吕布齐名。当然你问潘凤跟吕布谁强,那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了。究竟潘凤英年早逝嘛,战绩没有吕布那么彪炳,就像假如周瑜假如多活十几年,说不定今天的评价就超过诸葛亮了。
罗贯中的《三国演义》对潘凤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,甚至没有几句,甚至没有正面的描述。我们来看看《三国演义》是怎么说的,“太守韩馥曰:‘吾有上将潘凤,可斩华雄。’绍急令出战。潘凤手提大斧上马。往未几时,飞马来报:‘潘凤又被华雄斩了。’众皆失色。”就这么简单几句。
那历史上的潘凤又是怎样的呢?据《上将潘凤传》记载,潘凤“高九尺,腰大十二围,使一百八十斤开山大斧。自幼熟读诗书,畅晓兵法。有经天纬地之才,包躲宇宙之志。”
这“腰大十二围,使一百八十斤开山大斧”,我以为,是靠不住的。由于我们都知道,古时候的人总是喜欢吹牛皮,像曹操下江南,明明只有二十万人马,但他号称八十万,瞎扯。但又说他“自幼熟读诗书,畅晓兵法。有经天纬地之才,包躲宇宙之志。”,这恐怕是事实。我估量啊,这潘凤是很有儒将风度的。像周瑜陆逊那样的,就叫儒将。但同时潘凤又有万夫不当之勇,这又有点像赵云马超他们了。实在啊,潘凤是一个很特殊的人物,在那个时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物了,唯一无二的,潘无双嘛,所以我们也不必说他像谁谁谁,潘凤就是像潘凤。
那有人就要问了,潘凤的“经天纬地之才,包躲宇宙之志”表示在哪里呢?他“万夫不当之勇”又体现在哪里呢?
他的志向和才华,体现在两个事件。
第一个事件。大家都知道,潘凤,字无双嘛。古人的“名”跟“字”是有联系的,这“凤”跟“无双”有联系么?有学者以为,“凤”是唯一无二的,所以字“无双”是没什么题目的。当然这样说也说得过往,但野史《关东盟军敢死队·潘凤召唤》就记载了一个小故事。潘凤原来的字并不是“无双”,可能有其他的字,或者基本就没有表字,也不奇异,我们不知道。当时名流中有个人,叫方文山,善观面相,有一天他跟朋友逛街的时候偶遇潘凤,“文山大惊,曰:‘此人命格无双,当一统山河。’”潘凤听了,“仰天大笑”。以后人们就叫他潘无双了。大家留意,他听了之后是“仰天大笑”,这说明了什么?许邵说曹操是治世能臣、浊世奸雄的时候,曹操听了也是大笑。可见潘凤之志,尽不在曹操之下。
第二个事件,就是袁绍和韩馥等人要立幽州牧刘虞为帝的时候,潘凤所持的态度。据《上将潘凤传》的记载,当时潘凤只对韩馥说了两句话。哪两句话?第一句是“废帝非可行之事”。废帝是不可行的,为什么不可行了,这个题目我们以后的节目还要再说,暂且放下不提。那潘凤还有第二句话,他说“袁绍非共谋之人”,这正体现了潘凤高瞻远瞩的政治目光,由于我们都知道,韩馥的地盘最后就是被袁绍用计抢走的。
好,现在我们又要先说说韩馥这个人了。韩馥一直给人们的感觉就是一个草包,居然被袁绍这样的人玩弄在股掌之间,最后连地盘都搞丢了,这还不是草包吗?
你说,潘凤是何等聪明的人物,所谓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仕”,像潘凤这样的贤臣,难道会找一个草包当自己的主公吗?
前面说过,潘凤是“命格无双”,是要“一统山河”的。那作为臣子,居人下位,要怎么一统山河呢?而且潘凤知道自己“命格无双、一统山河”之后,是仰天大笑,这说明,实在潘凤,也是有野心的。所以呢,我估量,他是盘算找一个没什么才能的人当主公,然后自己呢,就以首席大臣的身份独揽大权,甚至取而代之。



